默默守护,为了一个生生不息的地球

多年来

云南

通过实施拯救保护项目

划建自然保护地等举措

有效推进了生物多样性保护

书写出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图景

为更好地保护云南生物多样性

除了专家学者、科研工作者以外

还有许多普通人

不畏艰辛甚至倾其所能

默默地守护着

这些大自然的生灵

人类的朋友

△人鸥共情(郝亚鑫 摄)

得天独厚的生物多样性,是大自然给予云南的馈赠,守护好这个丰富珍贵的美丽家园,是云南人的责任和义务。

在云南白马雪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有一位默默守护滇金丝猴的“卫士”,他叫余建华。1997年4月,维西县林业局(今维西县林业和草原局)工作人员找到余建华,告诉他不要打猎了,上山找“国宝”滇金丝猴,并保护好它们。从此,余建华再也没有拿起过猎枪。他每天步行四五十公里,穿行在白马雪山上,为滇金丝猴保驾护航。24年过去,今年69岁的余建华仍坚守在护林员的岗位上,继续坚持着护林护猴的工作。云南白马雪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成立之初,滇金丝猴数量只有500只左右,现在已有2700只左右,这离不开许多像余建华一样的“护猴者”。

△滇金丝猴被誉为“雪山精灵”(维西县委组织部供图)

20世纪90年代,护林员付洪树成为巧家县杨家湾樟木箐巧家五针松(又名五针白皮松)的守护者。为保护这种全世界仅存34株的极度濒危物种,他每天清晨就出现在云南药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拨开茂密的枝叶,穿行其中。

整片山林巡护下来需要4个多小时,来回路程近7公里,按每天巡护一次计算,30年来,付洪树在这片山林里走了7万余公里,走出了绕地球一圈半的距离。2005年,受云南药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委托,付洪树开始从事巧家五针松的育苗工作;2007年,他被聘为巧家五针松专职管护员,培育了7000多株巧家五针松苗木,移栽种植成功4000多株。

△付洪树(左)与工作人员开展巧家五针松人工繁育工作(云南药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护局供图)


为极力抢救珍稀物种,还有许多云南人拼尽全力。

1997年,做建筑工程的殷树茂在接待客户时,发现家乡的土著鱼类鱇浪鱼不仅稀少,而且价格昂贵。于是,他决定摸索试养鱇浪鱼,在没有经验可借鉴的情况下,他详细记录鱇浪鱼的动向、吃饵料的特征以及游动的规律等。经过不懈摸索,殷树茂发现,每年4月是鱇浪鱼产卵的最佳时机。这段时间,他寸步不离鱼塘。“只有观察并记录鱇浪鱼产卵的全过程及特征,我们才能创新人工繁殖条件及技术。”殷树茂说。2012年,殷树茂作出重要决定,把土著鱼保护与开发作为自己新的事业来做。在家人的支持下,他拿出辛苦多年积攒下的全部积蓄,注册成立云南茂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进行鱇浪鱼规模养殖。2019年,该公司的“珍稀土著鱼物种保护+科普体系构筑促进养殖专业化及绿色食品业态发展”项目,荣获当年云南省创新创业大赛一等奖。

△鱇浪鱼养殖(殷立京 摄)

保护珍稀物种除了艰难,有时候还冒着生命危险。近20年来,电鱼、炸鱼、毒鱼甚至使用网具捕捞现象,让金沙江土著鱼的种类和数量都急剧下降,土生土长的玉龙县石鼓镇人杨承对此很忧心。2015年11月,香格里拉土著鱼类恢复和保护协会成立伊始,杨承就加入协会,成为金沙江畔的一名“护鱼人”。

多年来,杨承与非法捕捞者发生过无数次正面冲突,也多次将自己置于险境。2020年6月30日晚,杨承和两名队员一起沿着石鼓镇的一条小河进行巡河。当巡河队员看到远处手电筒的微光时,悄悄跟了上去。在他们距离背着电鱼器的3名违法捕鱼者不到10米时,违法捕鱼者突然看到了他们,并跳到河里,企图游到河对岸,躲避追捕。“我当时想都没想,在堤岸上跑了一段,就跳进河里,追了上去。”杨承说,多年的斗争经历,让他积累了追捕经验,上岸不久,他们就追上了其中一名违法捕鱼者,并在第二天将其移交给玉龙县渔政执法大队。从2020年7月1日起,云南省对金沙江流域重点水域实施暂定为期10年的常年禁捕。金沙江上游的裂腹鱼、鲈鲤等10余个我国珍稀、特有的土著鱼数量也逐渐多了起来,消失多年的各类水鸟、候鸟开始出现。但杨承和队员依旧在为保护土著鱼贡献自己的力量。

△昆明市濒危动植物收容拯救中心高级工程师高雪松拍摄富民枳树开出的花朵(郝亚鑫 摄)

近年来,随着生物多样性保护工作的推进,一些原本濒危的种群得到良好的保护,种群数量不断扩大。为了让这些生灵有更好的生存空间,人们不断作出让步。

△象群安然入睡(云南省森林消防总队供图)

2021年,西双版纳北移象群红遍全球。它们能“快乐”生活着,与云南民众的让步与呵护息息相关。据了解,自1958年划定西双版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到现在,亚洲象数量已从100多头发展到300头左右。种群数量的增多,也导致象群“不满足”保护区的活动范围,当它们寻觅不到食物时,屡屡“越界”去村民的庄稼地里找食物吃。

景洪市关坪村委会攀枝花村民小组是最邻近西双版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自然村,59岁的村民王晓安对亚洲象找食物的行为印象深刻。曾经,王晓安在保护区边缘种了水稻、玉米、芭蕉,经常被野生亚洲象偷吃。“有一次,28亩的水稻吃得只剩下一点。”王晓安说,当时也有怨言,但为了保护野生动物还是作出退让。近年来,随着相关部门加强对保护亚洲象的宣传,人们对亚洲象的保护意识提高了。为更好地保护亚洲象,2020年,王晓安把自家靠近保护区的8亩水田、20多亩山地退给了保护区,用来种象草、芭蕉等大象爱吃的作物。政府也给他家经济补偿,水田一亩补偿5000元、山地一亩补偿1000元。

△云南亚洲象种源繁育及救助中心的“大象医生”与小象交流(邹鹏 摄)

黑颈鹤是国际公认的珍稀濒危动物,20世纪中期飞临大山包。1990年,昭通市成立保护区后,大山包逐渐成为黑颈鹤在云贵高原最重要的越冬栖息地和迁徙中转站。

前些年,随着黑颈鹤种群数量不断扩大,大山包里“人鹤争地”现象突出。“大山包地处高寒冷凉山区,黑颈鹤野外觅食容易出现食物短缺,于是黑颈鹤就会大批量地飞往农耕地里取食农作物,这给当地农户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云南大山包黑颈鹤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护局科研所所长赵子蛟说。

△到大山包越冬的黑颈鹤在河滩嬉戏(邹鹏 摄)

不过,为保护好这群远道而来的精灵,当地村民逐渐形成一个传统,即在采收农作物时,都会有意识地留下一部分不采收,以方便黑颈鹤前来觅食。甚至为了给这些高原精灵腾地方,大山包保护区从小海坝、尖嘴屋基等黑颈鹤夜宿地迁出村民330余户1300多人,并将迁出村民所余留的8000多亩耕地全部恢复成草场和湿地。

这些年,云南大山包黑颈鹤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护局组织当地村民按照传统种植方式,在主要栖息地种植了3700多亩土豆和大量苦荞、燕麦、玉米,只种不收,每年还储备大量用于人工投食的玉米,为黑颈鹤安全越冬提供了充足的食物。每到冬天,一群群黑颈鹤就会在山坡上的土豆、燕麦、苦荞、玉米地里自由觅食。

来源:云岭先锋